周菱问“你是去哪里了，那么长时间没回来。”
杨昱说“随便逛了逛。”
周菱微笑着点点头，拿起桌上一杯蜂蜜水放到他面前，“喝一点吧，解酒的。”
“特意为我点的？”他问。
周菱柔声说“当然了，我看你刚才也喝了不少。”
杨昱拿起水喝了两口，瞥到杨睿面前也有同样喝剩下的半杯蜂蜜水，觉得嘴里蜂蜜的滋味索然无味，默然不语。
等了一会儿，徐特助来了，彭导和徐特助两人陪着杨睿离开。
周菱说“杨总好像真的醉了，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杨昱说“我哥不缺人照顾。”
周菱说“虽然不会没有照顾，就怕照顾的不够尽心尽力。”
杨昱停住脚，周菱走出几步才发现，回头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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