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翠感觉脊背一凉,不安地扭动身体,“少夫人严重了,常宝所作所为,定是她自作主张,与少夫人无关,平日里少夫人最是和善不过,怎会做出这等龌蹉事。”
常宝脸色苍白,紧咬嘴唇朝朱菡看过来。
朱菡目光盯在鸣翠头发上插着的一支乌木簪,不疾不徐地说,“我的丫鬟,所作所为当然是听我这个主人的。”
屋中众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来,都觉得今天的少夫人有点反常。
朱菡对跪着的丫鬟乜一眼,“一定是她在撒谎。”
阿梅大急,拼命磕头,“奴婢没有撒谎。”
眨眼就额头见红,血丝流下,让她看起来狼狈可怜,但无形中为她证言增加了可信度。
侯爷夫人见状,皱起眉头,“行了,别闹的好像是侯府逼迫欺辱下人。”身边丫鬟立刻制止阿梅不停磕头的行为。
侯爷夫人已有不耐烦的神色,对朱菡说道,“丫鬟也是人,随口一句可能就要了她的命,侯爷为人最是宽厚,谁也不许污了侯府的名声。”
话里意思已是严厉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