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红嵌着白狐狸毛的披风衬得她肌如白瓷,眸如点漆。
顾彤一眼瞥见,心里蓦然有些不适,再看曾旭尧和朱菡两人并排坐着,胸口如同堵了一块大石。往常朱菡不理后院的事,曾旭尧又有意捧顾彤,在侯府内她享受着女主人的待遇,今晚看见朱菡出现,她才记起,其实侯府的女主人另有他人。
她朝曾旭尧看一眼,平时对她关怀备至,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的人,现在却板着脸,神情严肃。
顾彤委屈极了,默然无语,站着的姿态遗世独立。
见气氛压抑,朱菡坐下后先问了一句,“鸣翠的身体怎么样?”
曾旭尧冷着脸说,“刚才已有大夫来看过,说是提前发动,产婆刚才进屋去了。”
朱菡点点头,“侯爷在这里坐镇,鸣翠母子定会无恙。”
曾旭尧听见她清冷娇软的声音,怒火充盈的胸膛犹如灌入清泉,火气平息不少。
钟嬷嬷这时提醒说“侯爷,这几个丫鬟该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曾旭尧看向地上跪着的丫鬟,目射寒光,“继续审。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在后院做这些腌臜事。”
地上四个丫鬟同时大声哭诉喊冤。
听四人张嘴抢着说话,朱菡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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