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鸣翠并没有特殊喜爱之情,是当初对娶妻不自由感到愤懑,才弄出一个通房丫鬟,他不在乎鸣翠,但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很关切的。这是他为人父的第一个孩子。刚才的审讯结果很清晰,这两个丫鬟一定是说了什么刺激鸣翠的话。现在鸣翠正在生产,事后的追究对孩子其实并无实际帮助。
曾旭尧到底还是偏心顾彤,打算打杀几个丫鬟结束这件事,既惩罚两个丫鬟以下犯上,可能危及侯府子嗣,又不用牵扯倒顾彤身上。
谁知顾彤不理解他的苦心,还当面驳斥他的命令。
这一刻,曾旭尧既失望又有些伤心,神色阴晴不定,手攥紧着扶手,用力地关节发白。
“拖下去。”他从嘴里迸出冷冰冰的命令。
亲卫拖着丫鬟到一旁打板子,院子里上下都看着,亲卫使足了力,没敢偷半点懒,丫鬟们想要喊叫,事先嘴里被塞了帕子,因此只能发出闷叫,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血沁出,很快就染红了衣裙。
很多人都不忍直视。顾彤早就泪流满面,丫鬟在曾旭尧的授意下紧紧拉住她才没让她扑过去救人。
她眼看着两个丫鬟就要被打死,感觉这每一仗仿佛不是在打丫鬟,而是在打她的脸面,六皇子留给她的人,一个都没有保住。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痛,让她脑子发晕,急欲找到一个宣泄的口子。
“你不可以动她们,你知道她们是谁?”原本身体已经快瘫软的顾彤突然又大声叫喊,“她们是六皇子府里的丫鬟,打狗还须看主人,你就不怕惹恼六皇子吗?”
朱菡叹息一声,知道顾彤走了最臭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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