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朱菡说,“曾旭尧才是我名义上的夫君,你要讨什么说法。”

        郑珉听见夫君两个字一阵气闷,但“名义上”三个字又稍稍安抚了他。但他似乎明白朱菡的意思,沉思一瞬,咬牙说,“你以后的夫君是我。”

        朱菡瞥他一眼,表情淡淡的。

        郑珉见她这样,反倒不敢像刚才那样兴师问罪,变得拘束起来,他握住她的手,白嫩纤细的小手包在他小麦色,两指还有老茧的手里,柔弱与力量的对比,差别鲜明。

        他黑沉的眼神里满是坚定,“论出身,我与曾旭尧天差地别,他出生就是侯府世子,我是泥腿子家奴出身,但如果说沙场上的真本事,我半点都不熟他。你放宽心,跟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保管让你比在侯府还舒服。你知道吗,我已经打下好几座山头,冲了几个寨子,找到不少好的珠宝,回头拿来给你挑。”

        他说得诚挚至极,朱菡不由动容,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动兵,万一朝廷认定你谋(哈)逆,该如何是好。”

        郑珉笑了一下,全然不放在心上,“现在天天都有人喊着起义,朝廷哪里顾得过来,就算朝廷注意到我,现在也没闲余力气找我麻烦。”

        朱菡幽幽叹一口气,面上露出担忧。

        郑珉看着她说,“你是不是担心我?”

        朱菡说“废话,那些珠宝你也别留着给我了,还不如卖钱养军队,处处都要用钱,事关身家性命,该用钱的地方万万不可省。”

        郑珉听她这两句话,心理熨帖地仿佛寒天腊月喝一碗热汤,全身都暖洋洋的。他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听你的,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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