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她亲手折的那只歪七扭八的草蝴蝶扑闪着翅膀飞上来,绕着她飞了两圈后,颇有流氓风范地附在她唇边若即若离。
其实光是这倒还好,问题是草蝴蝶那两根触须挠得她很痒,可执若的手被裹在君寒的外袍里,没办法伸手去捉,只好歪头去躲这蝴蝶的骚扰,可这蝴蝶显然比刚被她做出来的时候更有灵性,她躲到哪儿便跟到哪儿,在她唇边似碰非碰,撩人又烦人。
她被这小玩意儿烦得受不了了,正想使点灵力把它逮住,可还没动,那草蝴蝶仿佛看透她心中所想,快速落到她唇上,轻车熟路地占了便宜,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开始了装死。
执若:“……”
她这是跳了自己挖的坑?
可便宜已经被占了,显然是被颁发讨回来的,她只能叹口气,去拿自己侧脸去蹭君寒的额角,无可奈何地喊他:“怎么这么记仇呢——快睁眼吧,不要装睡了。”
下一刻君寒睁开一双含着笑的眼,在她耳边低声道:“现在阿若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了吗?”
执若从他怀里挪开一点,看着君寒舒朗的眉眼,笑着摇头,“不知道,不如再来一遍。”
君寒一愣,又听那上古神道:“这次不用草蝴蝶了,怪别扭的,就美人儿你亲自来吧。”
随后便真的凑上来,在君寒嘴上啃了一口。
只一腔真情实感,完全没那么多花招的少君一时愣了,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忍无可忍地吻了上去,耳鬓厮磨间,在她唇边哑着声音问:“怎么这么多花招,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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