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得很,罗御史,本官也带了证人过来。”范庸笑得如同狐狸。

        范庸的证人正是盛林赌坊的掌柜和小二,他们虽然也是紧张,但还是口齿清晰地将事情说了,这个阮大河家境殷实,出手大方,不像是庄户人家出身。据掌柜和小二说,他们也问过阮大河是做什么的。据阮大河所言,他是做生意的。

        掌柜小二作完证之后就下去了。范庸笑着道“罗御史,你带来的这位证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罗御史没想到阮大河是个赌棍,还与他说了谎,辩道“范阁老,这阮大河是做什么的,与姜招讨使杀良冒功有何干系?”

        “干系极大。”范庸笑道,“阮大河。”

        阮大河茫然抬头。

        “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阮大河脱口而出“杀羊,对我是做羊肉生意的。”

        “是吗?”范庸踱步道,“南北朝乱世,鲜卑人占我江山,欺我汉人,更有甚者还食人肉,将汉人称作是两脚羊。这个称号在绿林传了下来,黑道中宰羊祜就是劫道杀人的意思。”

        “而这个阮大河。”范庸凌空一指,“虎口上都是老茧,只有习武拿刀之人才会如此。此人并非普通百姓,而是山匪。”

        范庸喝破了阮大河的身份之后就急速退后,众人都傻了,没想到看着一脸老实的阮大河竟然是这个身份,至于他身边两个人应该也是差不多,殿上众人落后范庸一步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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