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宪帝亲自下来,扶起燕王道“慕昭,父皇相信你。”
燕王抿着嘴,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十分可怜。
更可怜的一旁的鲁王,鲁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道“父皇!”
“住口。”
“父皇,若是三皇弟娶的侧妃为萧氏后人是巧合,大皇兄收的外室是萧氏死士是巧合,萧侧妃与萧氏死士过从甚密是巧合,大皇兄之死与萧氏有关是巧合,种种巧合下来,父皇不觉得太巧了吗?还有那个元嬷嬷,几次三番去了那个宅子,元嬷嬷去一次,萧侧妃就去一次,如此种种,儿臣实在不敢相信是巧合。”鲁王认命地道,“儿臣确实不喜欢三皇弟,也是怕三皇弟如此心狠手辣,父皇百年之后,只怕儿臣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鲁王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找燕王的岔子,结果都没有什么作用,元宪帝还是偏向于燕王,就连这次,鲁王觉得自己的证人能将事情说得十分圆满,可是元宪帝仍然不愿意去听。
元宪帝听着鲁王椎心泣血的话,让人拿出了一个匣子,给了鲁王。鲁王打开匣子一开,里面竟然是对落雁的全部调查。
原来落雁是京郊一个乡绅家的庶女,乡绅去世之后,正室夫人看着落雁不爽,就将落雁卖了。因为之前摔了头,落雁竟然没有了之前的记忆。
被敏太子收为外室之后,落雁养尊处优,又有名医调理,竟然慢慢地恢复了记忆,并借着敏太子的全是落雁收拾了卖了自己的嫡母,还找到了青梅竹马的表哥。
二人旧情复燃,敏太子将落雁当做是一个玩物,哪里及得上表哥温柔体贴,一来二去,落雁竟然染了脏病,正是因为表哥在外面不小心染上的。
落雁不敢与敏太子说这件事情,而且敏太子来的次数不多,一个月最多一次,就是那么有限的几次,敏太子竟然也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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