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柃认出门外站着的是祁子瑶时,突然间自己的脸的被人狠狠捏住,眼前模糊的出现了药师那张恶毒的、令人厌恶的嘴脸,楚柃无力的身体上丹田处伤口还未愈合根本无法挣脱,被那药师强行塞入一颗血腥味极重的丹药入嘴中,丹药入嘴便化,不到一刻便达至丹田,剧烈的痛楚传遍全身,更甚于被挖灵海源脉。
就在楚柃支撑不住失去意识之时,忽然间一改之前的五觉模糊之感,清晰地听见祁子瑶癫狂的笑声,还有一句话。
“好戏开场了,把她扔到长孤楚氏的门前。”
楚柃听到了长孤两个字后,痛楚渐渐蔓延至头部,剧烈的疼痛下楚柃再也坚持不下去,在祁子瑶癫狂的笑声下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柃以为这一次自己便能完全真正解脱,可是又怎料她又醒了过来。
倾盆大雨冲刷着长孤千里的竹林,狂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那双空洞的双眼慢慢聚焦,待楚柃完全清醒后,一片又一片的猩红以及那就在她眼前的母亲染血惨白的脸庞印入眼中。
许是感觉到什么,楚柃低头缓慢地望向自己与母亲之间,一柄长剑贯穿了母亲柔弱的躯体,而那长剑的剑柄则被她那双满是鲜血的手握住。
正当楚柃混乱无比时,一双柔软微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对上母亲那温柔依旧的双眼,在那眼中楚柃看到自己那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猩红嗜血,如同地狱而来的魔鬼一般。
“阿柃我们不怪你”
楚柃望着眼前的母亲,那么的温柔也那么的决绝,同时那身躯缓缓倒在楚柃怀中,冰冷的,渐渐僵硬的。
楚柃抱着母亲已经冰冷的身躯,猩红的双眼望向前方不到一尺的地方,她的父亲身躯被一把长剑刺穿躺在血泊之间,那向前伸来的左手上紧握着一块已经染血的玉佩,楚柃认得,那是父亲与母亲的结亲信物,金色的穗子染上鲜血,再也洗不干净了。
“母母亲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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