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柃原先便对百明的行为充满疑惑,现在萧澈来了,也是这般望着她。
难不成,是因为她不告而别?
可是她记得明明留了信函,还记得是压在书案的墨砚下,也记得自己写了什么。
还是说她脸上有东西?
楚柃想着,正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时,便见一只修长的手向她伸来,正想伸手去挡时,那只手仅只是轻轻地放在她的额头上。
楚柃愣了愣,身体不由自主地朝被窝里缩了缩,长发之下的耳尖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少许粉红
萧澈望着楚柃渐渐放大的双眼以及她的小动作后,无奈地勾起了嘴角。
“你风寒入体,在客栈是便已然在发高烧,刚才你醒来,百明感受不到你额间的温度,这才去喊我,现在虽有一些微烫,但高烧已退,不必担心。”
楚柃愣了愣,望着萧澈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
她一时生气与他辞别,他却并未生气,还如此这般温和地同她解释,关心她。
想罢,楚柃心中竟有了一丝愧疚感。
萧澈见楚柃脸上众多小表情闪过,知晓她大约又在想些什么,沉寂的双眼也染上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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