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蓝雪临近崩溃的喊声,那高大消瘦的身影微微弯下腰来,笑着看着蓝雪那流流满面的样子,突然,眼中笑意如转瞬即逝,取代上的便是满满的嫌弃。
对于蓝雪的哭声,明文安像是充耳不闻般,直起了腰把玩着手中的珠串,听着那逐渐崩溃的哭声,良久这才慢悠悠地道。
“来说说吧,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做得如何了。”
听罢,早已被折磨地心理崩溃的蓝雪也不顾地面上残留着的血污,隔着铁栏杆,满是恭敬地跪倒在了明文安面前,一边哭一边道。
“回主子的话,属下接近那楚子都多时,只是一直被她晾在了一旁,根本无法近她身,甚至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属下可是费劲了一番心思终于在昨天晚上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用了主子给的匕首,也按照了主子的叮嘱在楚子都松懈之时刺进了她的心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听着明文安逐渐冷下来的语调,蓝雪跪倒的姿势便是越发的恭敬,甚至连磕在地面上额头间都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
“只是...只是那楚子都根本不受那匕首的影响,甚至她当着属下的眼前,亲手!亲手将那匕首拔了出来,那伤口仅在眨眼之间便愈合了。”
听罢,明文安停下了把玩串珠的手,微微弯下了腰,看着满脸血污,发丝凌乱不堪的蓝雪,道。
“你亲手将那匕首刺进去的?”
蓝雪猛然地点了点头,哑着声音道。
“属下是亲手将匕首刺进她心脉处的!当时她的血还染上了属下的衣袖,主子您看!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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