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一个国王外出打猎迷了路,跟他的随从和卫队走散了……”

        为了不牵扯嘴角的伤口,严矜语调很慢,却极为低缓,讲起故事来,让人想起小桥流水。

        艾灵记得,自己是带着笑睡着的。

        严矜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知道她是睡着了,轻轻地松了口气,他断了通话,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只是浅微地动了动身体,就痛得他倒抽口气。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被纱布包裹的上身,忍不住头疼,就算好了,也会留疤,问题是,以后该怎么向艾灵解释啊……

        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独自一人时,严矜苦笑了一声。

        吴老送走艾扬和严矜,扭头就去了黑拳地带,狠狠指了指和严矜玩过的那几个人,“你们……拿匕首当饰品了吗?”

        那几个人不要太冤枉啊,出来个代表皱眉埋怨“吴老,严矜后来的确学聪明了,没有反抗了,但是他躲了啊!神奇的事是,他让我们的刀伤到他哪里,就伤到他哪里,我们压根碰不到他肺腑哪怕一点好吗?!”

        另外几个人同时附和“没错啊,他是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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