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愚蠢的福乐公主到底出身商门小户,若是稍有点脑子,就应该想疑惑为什么被袭击一次后,便再无人追击了——因为后头有着更大的绝望,比直接刺杀袭击来得绝望。

        想到这里,皇后不由得暗自得意,温德的女儿愚蠢至极,而自己的孩子却不愧是太子,这番筹谋连她都隐瞒了去。

        “淑妃,如此恶毒的事情,可是真的?”皇后看了一眼淑妃,执意要将淑妃拖下水,这四妃中只有淑妃不偏不倚、不争不夺。

        此番筹谋,不光是为了破坏颜静姝在武和帝心中的地位,让父女两个心生间隙,也是为了防止颜静姝特意同淑妃交好,毕竟在众多有权力的妃嫔中,除了淑妃淡然自怡,只保全自身外,其他妃嫔早已经倒向自己了。

        “确有此事。只是……”淑妃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强行压住心内的厌恶,她在宫中明哲保身多年,也清楚皇后有心拖她下水,但她也不愿无端得罪福乐公主。

        正在淑妃想着如何脱身的时候,贤妃给了一个好机会。

        “听说在衣物的主人身上,要时刻佩戴含有家主之名的荷包?”贤妃明知故问,就是为了接下来能名正言顺的搜查颜静姝。

        “是的,”淑妃目光微顿,看了一眼颜静姝,见她有些畏畏缩缩,一时分不清这位公主到底有没有做,所以只陈述事实,不做具体评价,“荷包中若有家主之名,则克家主。若无家主之名,则以自身福运换家主延年益寿。”

        皇后面色一僵,没想到淑妃留了一手,特地补充了后面的话,以此撇清关系。而也因为淑妃这句话,原本必定要被搜查的福乐公主变成了有可能在替太后、皇帝和皇后祈福。

        若是她执意搜查,反倒显得她恶意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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