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黑衣人留心去看了一眼,只怕她也不知道胜徳皇后能那样绝情,直接给永安公主灌了东西。
“你到底有多恨温德皇后,能恨到这个地步?即便永安公主养在你宫里、替你做了那样多的事情,你都不肯放过她?”
“你又到底有多恨我,才会在我可能一辈子都没回宫的时候就开始筹谋那些一切,从流光锦再到想逼着傅淮珩退婚?”
颜静姝一字一句很是用力,她真的不明白胜徳皇后为何非要恨温德皇后至此。
自打自己入住玉华宫以来,就发现了这是温德皇后从前住过的宫殿。而在温德皇后的遗物中,发现了温德皇后曾经画过的画。
她们似乎不应该憎恨到如此地步。
胜徳皇后听见外头的声音渐渐消散,连跟着自己来玉华宫的宫人也开始逃离,她便知道大势已去。
如今听着颜静姝这话,她看向颜静姝的眼神便带着几丝愤恨,但这份愤恨很快又消散,她似乎回忆起了从前一些记忆。
“本宫有多恨你们……”胜徳皇后有些疯狂地笑了起来,如今她引以为傲的丞相府已经倒塌,想翻身几乎是没有可能了,便冷笑道,“这要怪你的生母!怪温德皇后!”
“本宫自幼习礼,诗书礼仪、才艺能力无一不输大乾任何一个女子,生来便是要做这大乾国母皇后的命。”仿佛回想到了还是女儿时候的自己,温德皇后的眼神有些迷离,那时候她多有期盼,能嫁给心上人,做他的皇后。
讲到这里,胜徳皇后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大红色赤霞凤袍,上头的凤凰栩栩如生,用金线勾勒得异常华美。她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摸着上头柔软的布料,只有上天知道她等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穿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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