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景听她这样说,心里终於消除一些不安。
他对独孤叙是惧怕的,毕竟他的皇兄,独得恩宠。
乐己推门进屋就看见独孤叙慌慌张张站立好,立马换了姿势。
就知道他会偷听。
“站好。”
乐己突然严肃起来,一脸认真,独孤叙见她这样,瞪大眼睛,表示疑惑。
她怎麽敢这样对他?
他是太子啊。
独孤叙当然不知道,别说太子,她现在谁也不怕。
“一个下人,在寝殿敢如此造次。”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独孤叙,他就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做了错事情的下人。
可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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