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安启车后,温良直截了当的问:“立助,说说你的看法。”

        立夏一早就知道温良安排自己去不会无缘无故。

        她虽然没说几句话,但眼睛和耳朵全程都在线。

        对温良抛出这个问题,立夏也不意外,脑子里回想着发生的每一幕,字斟句酌的回答:“马珀利马董这次应该是专程来见您一面,他想在您身上得到一个‘答案’之类的东西。”

        “以我的粗浅见识,您带给他的压力大过周红衣当初带给他的压力。”

        “坊间传闻,马董当时对周红衣是非常警惕的,但是我发现,他对您的态度不是警惕,或者说不只有警惕,他更希望能达成某种平衡。”

        “甚至他可能是真的是希望听到您对白鹅未来的设想与建议。”

        从头到尾,立夏都是旁观者状态,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马珀利几人的言谈举止上面,她现在只是将自己看到的描述给温良。

        听完立夏的回答,温良不置可否,也没再多说。

        像只是随便一问。

        温良也在回想过程中发生的点滴,计较着种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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