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熙是一点轻重都不知道。

        “一会儿就消下去?”暮北竹笑得发冷,向上移,捏着庄秋的手腕微微用力,少年的脸瞬间皱了起来。

        “疼!”庄秋手紧紧抓着暮北竹的手指想要掰开,他只觉着自己全身的痛点都落在手腕处,之前柳熙捏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处在紧张和恐惧当中,并不觉得怎么疼,此刻却是疼得厉害,“师父,要碎了。”

        暮北竹冷哼一声,松开庄秋的手,后者忙捂着手腕抽了两口冷气,满心委屈。

        他是上辈子把暮北竹家的灵果园全糟蹋了,这辈子才会受这样的罪。

        然而很快那股痛意消去,他手腕上的痕迹也随之消失的一干二净,庄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是一点都不疼了。

        原本还有点怨气的庄秋反应过来后,挤出来一抹笑,眼睛亮亮的,“原来师父是在给徒弟治疗啊,多谢师父。”但说实话适才暮北竹的架势更像是想要将他整个手剁掉。

        暮北竹扫了他一眼,将青羽剑唤出御起,“回去吧。”

        不论怎么说庄秋都是他的徒弟,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能觊觎,留下印记的。

        “哦,”庄秋刚要上去,忽地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师父你等我一下。”

        说罢,庄秋一路小跑奔向卒胡他们,问道:“我师兄是不是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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