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怪不得,如果不是他偶然在医院看到了江夏的照片,都不知道原来他改名了,五年啊,整整五年,他都没想过来找自己,想起他们的重逢,方瑜突然觉得有些讽刺,如果他们没有在大街上偶然碰到,他还要继续找江夏多少个七年?

        原来一直活在过去的是他。

        方瑜走的那么急又那么坚决,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江夏面若死灰的空洞,过了许久,江夏才慢慢开口,声音很小很小,小到没有一个人能听得到。

        他说:“不是。”

        不是这样的。

        一整天,方瑜就像一只炸毛的狮子一样,周無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凝重的男人,周無小巧的脸颊紧紧皱着一起,那张好看的娃娃脸满是愁容。

        似乎是受不了这种气氛,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说方大总裁,您这一大早的是发什么疯?来一个人您吼一个,有什么气也不能撒别人身上啊,现在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咋了这是?”

        周無一顿牢骚,这一中午他都快被方瑜逼疯了,冷着脸,整个人阴郁到极致,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要破产了呢。

        哪曾想,周無话音刚落,方瑜起身,一摔凳子,不耐烦的瞪了周無一眼,“你他妈的闭上你的嘴,没人当你是哑巴!”随后,摔门而去。

        受到惊吓的周無还没反应过来,办公室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江夏还没从方瑜那一番绝情的话里反应过来,和陈温意说要出去一趟,陈温意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江夏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离开了。

        离开的江夏在这个他无比熟悉的城市里晃荡,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似乎只要漫无目的的走在城市的街道,就能见到自己一直想见到的人。

        与方瑜重逢的那天,江夏也是像这样,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孤单的穿梭在人群中,只是那天他见到了想见得到人,虽然和他预期的不一样,但是他和方瑜的生命轨迹终于又有了交际,方瑜再也不是在梦里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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