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像是磨坏了一样哑,声音难听,云之幻皱起眉问淮娘:你们不认识吧。

        淮娘不敢胡诌:自然不认识。

        于是云之幻坐起了身,单手将碎发拢在耳后,学着女人的样子低头抬眼看他:“有事?”

        男人信以为真,低声快速地开口:“夜里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留在城主府,切记要拖住殷朔,不要叫他出去多事。”

        云之幻留了个心眼:“你们打算做什么?”

        男人冷声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他怕被发现,说罢就又原路离开了,当真是半刻也不敢多留。

        云之幻实在想不透,想了半天,坐在床上说:“为什么要拖住殷朔呢?”

        淮娘叹了声气说:“我先前猜,他们是要对神碑动手,果然不假。”

        云之幻意外:“神碑?”

        淮娘飘出灵囊活动,点了点头:“也只是猜测,如果不是对神碑下手,怎么会这么急匆匆的在前面的路上叫我夺舍,您身份特殊,所说的话就是御令,也只有您,能牵制住殷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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