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倒不担心陆沈会对他做什么,当初原身费尽心思,甚至脱/光衣服也无法挑起陆沈的兴趣,更何况这段时日原身毫不遮掩自己的爱慕虚荣和见风使舵,估计现在陆沈心里仅有白月光宋清居。

        骨节分明的手捏住浴袍衣领的一角,将已经跑偏的衣领别回原位,掖得严严实实的,不漏出一点肌肤。

        陆沈眼睫低垂,穆寒站在原地也乖乖让他整理衣领。

        穆寒能察觉到他横扫过来的视线,但也不知道两叔侄是不是洁癖狂,果然陆沈的手指没有接触他肌肤分毫。

        打开房间的灯,坐在落地窗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穆寒端起放在矮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留住在陆氏大厦上。”

        陆沈脱掉西装外套,单排纽的西装马甲和贴身的白衬衫将他挺拔身材展露无疑,摘掉手腕上的名表,搁到床头柜上,听到穆寒这一句,他的动作顿了顿。

        “不在那里工作,就退了。”

        穆寒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陆沈是个工作狂,他在陆氏大厦的顶楼有一间总统级别的套房,不是在办公室工作,就是在大厦套房内工作,男男女女都极难靠近他。

        陆老爷子在世时,陆家想要通过联姻扩大势力,哪怕陆家在T市已经算是顶流,但有钱人是不会嫌弃钱多的,也不在意婚姻是都幸福,婚姻在他们眼里更像筹码,联姻在财阀眼里是一场协议。

        陆老爷子去世后,就由陆沈从国外飞回来掌权,但他的根基不稳定,他尚且年轻,外面频频有质疑他能力的声音。陆氏一族内对掌权人位置虎视眈眈的人可不少,而想吞并陆氏集团的竞争对手也紧盯着陆沈。

        内忧外患,陆沈也不愿意妥协,所以原身成为陆沈的未婚夫,哪怕是对外隐瞒的未婚夫,也是算是误打误撞,因为像陆沈这种人更憎恶他人对他胁迫,更何况他心里也还有个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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