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穆寒,忽然梦到自己一脚踩在雪地的陷阱,正要挣脱出陷阱,被什么动作绑住。
陆沈手掌涂抹着清凉药剂,宽大的手掌握着漂亮青年的精致脚踝,另一只手细细地涂抹,梦中的穆寒无意识地想要抽回脚,却被一股力道桎梏住,粗粝薄茧的指腹划过肌肤,让他眉头微微蹙起。
暖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尚且算温馨,这一幕若是落在他人眼中必定会吓掉大牙,厉风厉行的陆总居然会照顾他人?
陆沈正要起身去洗手,帮穆寒掖被子时,视线无意间落到青年的纤白手腕,穆寒手骨纤细,皮肤白皙如精贵瓷器,宛如一件上等的艺术品,但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手腕上那一圈指印,红红一圈握痕,在白如羊脂玉肌肤上分外显眼。
陆沈的手指轻轻地揩过那存肌肤,细微触觉泛起的痒意,让脸带倦意的漂亮青年人忍不住要缩回手。
想到最近管家报上的风言风语,陆沈的眼神冷了下来。
清晨裹挟着雾气,临郊的空气很清新,别墅依山傍水,单薄雾气如一段绵柔的绸纱环绕在翠山间,遮遮掩掩,宛如宣纸上渐渐晕染开的山水画。
穆寒看了一眼身旁空落落的位置,床被整洁,像是昨晚主卧没有其他人到来。秾丽脸上难掩倦意,抬起眼皮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分针正指向数字11,时针都还没迈过数字7。
轻薄窗纱缝隙透出微光,倾泻进入昏暗室内,这时间都还没到7点呢,往日穆寒都是睡到九点。
穆寒敞开手臂,倒在松软的床被上,抱着枕头埋脸还想睡个回笼觉,但门外的人可不是那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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