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川还没站稳,忽然风把他翻起来的红盖头给吹开了,吹到纸花轿边上,那不知何处来的火仿佛有眼睛,立刻火势一长要去烧晏云川的红盖头。

        “这情节设计有点东西。”晏云川一哂,从怀里拿出那个纸人,翻开一半,又往前扔了半臂的距离。

        那是一个他伸手就能够上红盖头,但不至于被火烧着的位置。

        “啊啊啊臭男人你干什么,我就知道你救我不安好心!”

        纸人被晏云川对折,扔到地上,这灵活的小纸片正在努力翻身,想把它的纸胳膊纸腿伸直,但晏云川没给他机会,再次一跃,踩到纸人身上。

        “臭男人,我就说你很重!啊——快走开——”

        晏云川弯着嘴角笑了:“刚刚还一口一个娇娇娘,现在就是臭男人了?亏我还救了你一命,你们纸片人究竟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心,怎么变得这么快,坏死了。”

        说到这里,晏云川略微一停顿:“哦,对,你是既没有眼睛,也没有心,给我垫脚倒是刚刚好。乖,别吵了,有东西来了。”

        晏云川把红盖头拿在手里,借着晨光看清了上面的并蒂莲花刺绣,除了颜色红得有些深,倒也算是精致。听见迎亲的锣鼓声靠近,晏云川转过身,把红盖头重新盖回头上。

        “迎新娘来迎新娘,震天动地锣鼓响,我见新娘喜洋洋——”

        迎亲的人走出了青浦镇,重重地敲了三响铜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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