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柏喂了他两块,然后让他自己吃。晏云川嘴里塞满了点心,还有点懵,口齿不清地问他:“你要去干什么?”

        季砚柏用指腹替晏云川抹掉他嘴角的糕点碎屑,然后转身穿过雨幕,走向子孙祠里的右侧厅。

        那里挂着一幅百子千孙图,还摆了许多垒成塔状的陶罐。

        之前季砚柏没有恢复记忆,被系统设置成青浦镇的镇民,他的眼前好像有一道雾,很多东西都看不见,那时晏云川问他这里是什么,他还回答是一棵琼树。

        哪里有什么琼树。季砚柏的眼前闪过一道戾气,他厌恶一切不受控的状态,而红庙街影院偏要一次又一次地让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拿走他的客我时是这样,让晏云川陷入危机又是这样,季砚柏觉得他没有多少耐心陪着晏云川让这个故事走向一个充满希望的结局了。

        很快,季砚柏两手各拎起两个陶罐,再次走回到那个流泪的阿婆跟前。他微微低下头,俯视着这个充满秘密的老迈女人:“葛尘阳在哪里。”

        阿婆当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如果不是一开始她对晏云川说了句“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几乎要让人怀疑她是个哑巴。

        季砚柏在心里数了十个数,没有等到回答,他松开了两根手指,左手拎着的两个陶罐掉下去一个。

        “哐——”

        就在那个阿婆的眼前,陶罐碎成许多篇,一团黑气从里面冒出来,紧接着传来一阵尖利的婴儿啼哭声,极其刺耳,像发-情的野猫被捏住了后颈。

        陶罐底部,有一具黢黑的婴儿形状的尸块,蜷缩成一团,上头布满黑色的黏液,湿哒哒的十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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