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川轻轻摇头:“你得留在水面上吸引那些神像的注意。”
“可是你——”对季砚柏来说,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他既不敢让晏云川一个人留在水面上,也不放心让晏云川下河。
晏云川腹中的痛感逐渐消退,但他的肚子胀得更大了,凸起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皮肤的纹路和血管,整个人的状态宛如将要临盆。
他有预感,下一次腹痛再发作,恐怕就是分娩了。他不知道肚子里的怪物将如何诞生,但怎么想都会是个血淋淋的过程。
晏云川没有将身体的不适告诉季砚柏,他对季砚柏说:“相信我,柏哥,我的水性一直比你好。你有绳索吗?没有的话我先去找一根,到时候把绳索的一端绑在我身上,一端绑在这个灯盏上,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
季砚柏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晏云川的方法,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捆银色的长绳和一把匕首:“无尽索,长度无限的绳子,一般的刀具无法把它割断。匕首给你挖东西用,没有铲子,先凑合一下。”
“太好了。”晏云川动作利索地将绳子两端系走,同时把小竹人再次别在他的肩膀上,“尘阳道长,我想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局面,让我们找出阴阳双鱼玉璜,结束这一切吧。”
葛尘阳说好,季砚柏沉声道:“一切小心,以你的安全为上,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拽住无尽索返回。”
“嗯。”晏云川看着季砚柏,长出鱼鳃的季砚柏说话时,那两道小裂口也会轻轻地收缩,他像神的产物,漂亮极了。
晏云川对他说:“等我回来。”
季砚柏点了点头:“我去吸引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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