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堆书被移开,再次冲着晏云川所在的方向砸过来。这次晏云川早有准备,直接用那排铁皮档案柜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将这一股知识的力量拒绝得很彻底。

        晏云川笑了:“同样的花招不能玩两次,这话还是你自己说的呢。这座勤为径的书山还有几条路,三次是不是就是使用上限了?”

        档案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严悭已经无暇关心晏云川在说什么了——负二楼狭窄的走廊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只有半边身体的小孩。

        他们有的后脑勺空空如也,颅骨都被挖空了一半,这是头部连体婴;有的只有一条腿、一只手,这是共用四肢的连体婴;有的失去了胯部,像被拦腰砍断,只能把自己的身体塞进皮球里……

        数不清外面到底站了多少小孩,他们一起抬起头,对着屋里的人咧开嘴露出了笑容。

        赵一原哆嗦了一下,不管严悭是什么反应,他立刻大步冲上前,把档案室的门关上了。

        “嘭,嘭。”

        像是小孩拍皮球的声音。

        赵一原害怕档案室的门被那些小孩撞开,整个人抵在门后面。夜晚的医院安静得如同一座坟墓,连于邺的叫喊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皮球撞上门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无比清晰。

        他们都清楚没有人在拍皮球,是那个失去下肢的小孩。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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