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晏云川有些头疼,忽然,这两兄弟打了个哭嗝,生生把哭喊声咽了下去,只敢小声地抽泣喊痛。
这闹腾的两兄弟露出畏惧的眼神,晏云川回过头,看向标本室的门口。
这里满地狼藉,碎裂的标本罐四处散落,里头的淡蓝色液体像被打翻的颜料。福尔马林溶液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泡得发白的半边连体婴带着湿乎乎的黏液,滚落到地上。
空间有些微的变形,有水波纹般的皱褶缓缓地以门为圆心扩散开来。
门外是季砚柏缓步走进来。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晏云川的身上,没有多看这荒诞的空间一眼。但他一出现,那挡路的半边连体婴就麻溜地自己蠕动开,碎玻璃片在他的脚步落下之前,瞬间化成齑粉。
连谢林红和谢林绿都噤声了。
拍成电影的话,这会是一个很美的长镜头。
季砚柏仿佛国王走向他的加冕王座,鬼怪异端都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满地碎裂的玻璃片浸在液体里,反射这白炽灯的亮光,伴随着空间的扭曲,光的反射就像有人这个怪诞的空间里撒下一把碎星星,季砚柏一路踩着“星星”走过来。
路的尽头是晏云川。他半蹲在巨大的标本箱下,手里握着季砚柏的琴弓,弓弦上沾了一点殷红的血,是此刻唯一的亮色。
谢林红和谢林绿一看到季砚柏,就露出惊恐的神情。
季砚柏走近,低头看着这瑟瑟发抖的两兄弟:“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反省,然后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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