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熙眼睛垂了垂,好半晌才道:“你的那里……还疼么?”

        叶汝真:“哪里?”

        “……脖子。”

        叶汝真的衣领高高的,妥妥当当地把脖颈裹得严实,看不出有没有瘀伤。风承熙声音有点含糊,“朕那时在气头上,下手可能不知轻重……”

        叶汝真听了半日,才明白过来,这是……陛下在赔不是?

        “没有没有。臣若是受了伤,今日还敢站在陛下面前吗?听了姜大人的话就吓跑了。”

        昨日她确实感觉到风承熙怒气冲天,但掐在颈上的力道几乎是一触即收,他那么生气也没有伤害到他人。

        叶汝真想到这点,心就变得好生柔软,特意把衣领拉开了一点:“瞧,臣好得很。”

        她顶多只拉开了半分,且下一瞬就重新合上了。

        春光如水,映着那一截脖项,细腻白皙,宛如用最好的暖玉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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