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吟一怔,偏头看了一眼,看的不怎么细致,但已经可以概括关键信息:“罗海鸣身上的伤口是死后造成的?”

        “嗯。”荆诀说,“基本可以断定是报复性行凶。”

        “……”裴吟叹了口气,然后干脆放下筷子,看着荆诀语重心长道,“我知道,我确实有明确的作案动机和报复理由,但这只是表面。”

        裴吟指着荆诀手机屏幕上的一串文字,说:“罗海鸣的真实死亡时间是在三点之前,这个时间我人还没到山庄呢,怎么行凶?”

        “还有,这个什么……缺血性心肌病,我听都没听过。”裴吟指着另一行文字说,“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网上搜索罗海鸣,我保证前十页绝对没有他得病的新闻,后面有不算,我还没看到后面,而且……哎,你去哪?”

        裴吟仰头看着起身的荆诀。

        “买水。”荆诀说,“吃完去车上等我。”

        裴吟解释到一半被人打断,就跟一口粽子噎在嗓子眼儿似的,他老老实实地等在车旁,待荆诀回来了,又立刻接上自己刚才的话:“而且我爸妈对我特别好,真的,你去打听打听,我小时候都没挨过揍,零花钱也花不了,你觉得我犯的上报复罗海鸣吗?”

        “——所以这事儿你还是得从别人身上入手。”裴吟扣好安全带,兜里正好传来一声猫叫,他自然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然后目光一顿,短暂地怔了一下。

        荆诀开着车,问:“蒋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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