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才反应过来:“江渚?”
江渚艰难地从重物下应了一声,他实在没有一丝力气将压身上的东西推开。
生肖脸上一喜,撒腿跑了过去,将江渚从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中刨出来。
“江渚,你怎么长得有些不一样了?”
江渚心道,当然不一样了,上次满脸的血和伤疤,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现在他为了拍戏都是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演员打扮。
江渚和椒江大叔他们长得的确很不一样,椒江大叔他们每日风吹日晒饱经风霜,无论是脸还是手都有些黝黑,皮肤褶皱很多,就像那些日夜不停劳作的老农,这是时光和环境铭刻下的印记。
“你是不是饿得没力气了,我给你留了一个果子,我这几天就是靠这种果子活下来的。”
生肖明显高兴得不得了,江渚消失这几天他还伤心了好久。
往江渚嘴巴塞一个青色果子,差点没有酸掉牙。
江渚现在太需要补充能量了:“糖,那个袋子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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