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帐篷不远处来了三小孩,有些不敢过来。
三小孩比生肖要大一些,第一个颈上三脑袋,长得特别强壮,矮墩矮墩的,跟个大酒桶一样,要不是脸上幼稚未脱,都以为是一成年人,腰间撇一厚重的青铜斧。
第二个,白发白瞳,白发及地,身体跟白瓷琉璃一样,手上提一青铜灯,灯里明明没油,但灯火大白天的也燃烧不灭,在那白色灯光中似有什么东西在窜动,应该是巫蛊。
第三人,身体如同绿苔,头发也很长,拖到了地上,如同散落的瀑布,头发是绿色的,怀里抱一枯黄的草人娃娃,那杂草娃娃若有若无地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他们三人也和生肖一样无父无母,半途加入的椒江大叔的队伍,不过他们比生肖大,生存能力要强很多。
一听到有吃的,就直接跑了过来。
江渚走过去问了问,三人还有些拘谨,并不开口说话。
江渚想了想,拿来冰糖,一人嘴里塞一颗,生肖也嘴里包着糖从帐篷里面露出个脑袋往外面看。
三小孩眼睛都变得明亮了起来,好甜,是糖。
这才放轻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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