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亲兵愣了一下,提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小王爷,咱们没人。”
竺年呲牙一笑,火光下的小白牙反着光:“有啊,这满地的不都是嘛。”
完全没有战斗意志的江州水军,在懵懵懂懂之中,突然就转变身份成为俘虏,跟着人群一起运输粮草军械。他们熟悉军营,还自发取来方便搬运的独轮车,找来水军中为数不多的大牲口。也有不知情的士兵,被什么天谴、败了、投降不杀等一说,出于从众心理,也就跟着一起忙活开来,效率竟然非常之高。
到了码头上,岱州水军的船连着江州水军的,黑压压的一片。
迎风招展的旌旗猎猎作响,身着铠甲的岱州水军步调整齐地冲入军营,将最后的一丝抵抗力量打散。
已经组织了半天收尾工作的竺年,还有时间找到自己的大青驴子,溜溜达达地骑着上了船。
无论什么时代的战舰都差不多,生活条件都不可能和正经的客船相比。尤其是船上的空间本来就比陆地上建筑更加紧张。
哪怕是最大的旗舰,用于议事的已经是最大的一间船舱,也只是在甲板上铺了一条草席,寥寥数人席地而坐。明亮的烛火清楚照出岱州水军将领绍元的一脸懵逼,连一脸的大胡子都遮不住。
“末将绍元,参见小王爷。”哦,原来不止王妃一个人,小王爷也在。
不对!小王爷才多大一点,在不在的有什么差别?
他瞧瞧跟进船舱的大青驴子,再看看肉全长脸上的竺年,瞧着还没驴子能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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