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兰十分知情识趣,笑着拱了拱手:“劳烦了。”
竺年倒是有点意外,问了一句:“先生还对养猪感兴趣?”
“是。我瞧这里许多牲畜都是养的。”尉迟兰确实好奇。他比竺年早到一天,虽说在军营里能转的地方不多,但是已经看到许多新奇之处。其实论养殖,北方成片的牛羊才叫壮观,但那种方式不太适合推广。
北地军中适合牧马的草场都紧巴巴,哪儿来的地这么干?
军中无人饲养家禽,所需都得去外面采购。撇开能不能采购到,以及中间的贪墨,单纯发展一下这方面,不仅能够供应军中一部分所需,还能够很好的安置退伍的士兵和一部分家眷。
军中退伍的士兵安置,一直都是个大问题。
退,要不就是伤退,要不就是年龄实在是太大了。这些人回乡倒是可以,但是乡间几乎不太可能有立足之地,被欺负后晚景凄凉的大有人在。另有一些妻儿留在老家无人照料被人欺凌的,也是不胜枚举。
现在无论是种地还是养猪,士兵们能够自食其力,安身立命比什么都重要。
尉迟兰完全可以想到,自从有了这么一个地方,岱州水军几乎不会再有存二心的。这么一个所知者甚众的营地,而且就在江州水军的眼皮子底下,显然也经营了数年,硬生生成为了一个秘密。
借着吃饭时候人手一枚的鸡蛋,他试探性地打听了一句,没想到竺祁竟然直接让人带他去,并且坦言:“此地除了鸡、鸭、猪、羊,还有鱼、虾。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得看糕儿。我让人带你亲自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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