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兰听着小孩儿飘起来的尾音,跟着笑:“今早吃什么?”

        “杂粮菜饭,萝卜汤。”竺年早起,送他奶兄竺祁一行人南下,已经跟着吃过了一回,再次到食堂的时候,已经过了军中的早饭的时间点。厨房先给尉迟兰一份饭菜,又多给了一小篮子的萝卜丝饼。

        竺年自己去倒了两碟醋。

        他今年的个头蹿得飞快,饿得也快。

        去年秋天的时候裁了一次冬衣,等正月入京前又裁了一次衣服。这才过半个月,他的袖子裤子都短了,在军中又重新裁了两身。本来罗英还想发挥一下难得的亲娘的爱,想给儿子亲手缝两件里衣啥的,结果被烦得差点上手揍人。

        竺年对亲娘做的衣服不执着,也想象不出自家亲娘用拿大刀的手去拿针线,把萝卜丝饼蘸了醋,咬得咔咔响。

        尉迟兰第一次吃菜饭。

        米粒油汪汪的,混合着绿色的新鲜菜叶、褐色的菜干、红色的腊肉,全都切成丁,一口下去有肉有饭有菜,滋味浓郁,十分有饱足感。汤是火候足够的高汤,里面的萝卜块软糯,都不用牙齿咬,只要轻轻一抿就行。汤上还撒了切碎的大蒜叶,喝完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萝卜丝饼油炸过的外壳酥脆,内馅绵软,萝卜丝又很爽脆。

        尉迟兰吃完,慢慢吃剩下的煮鸡蛋,手上还有一个柿饼,外面厚厚的一层糖霜,虽然有点发硬,但是格外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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