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介贫民身份,从乡下来到旧灵顿,进入人人艳羡的圣辉学院求学,那种阶级跨越中,周围人带来的仇视和利益阻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周围看待他们这种乡下人,那是嫌弃和看待乡巴佬的厌恶眼神,仿佛在看待一只狗。

        尽管如此,他任然很珍惜这次机会,心无旁骛,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求学上。

        如果这样拼命努力,把所有屈辱和嘲笑,都深深埋在心底,化作自己跨越阶级的动力,也能算是错误吗?

        安东尼不懂吴振宇的愤怒和怨恨来自哪里,就像吴振宇不懂他一样。

        他们在生活上虽然一直存在交集,但终归在内心追求上,无法寻求一致的理念认同。

        这一刻,安东尼明白了他们的认知差距。

        他们彼此不懂彼此,才是正常的。

        安东尼放下内心最后一丝奢望,但他还是有些不甘,追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仅仅是为了一件死物?”

        他把碎骨刀归结于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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