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胸口急剧起伏,那是内心愤怒已经达到了阈值,随时可能把自己淹没的极限征召。
残缺的脸部,蠕动爬行的白蛆,随着他的剧烈动作,从脸上腹腔烂肉的地方,像下雨一样,落了一地。
但他忍住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直到许久,缓缓压下内心的杀意和狂怒,声音嘶哑低沉,彷如虎啸: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是你们把从前的我亲手杀死,是你们让我知道,人生并不止有梦想,还要眼前的苟且。”
吴振宇一怔,上下打量一眼变化很大的老朋友,望着对方竭力压抑,却都快扭曲的丑陋大脸,哈哈狂笑:
“那可真该恭喜你,我的朋友!你明白的虽然晚了一些,可终归是明白了。”
他虽然在恭喜对方,可脸上嘲讽和讥笑,怎么也掩饰不住,也不屑掩饰。
七夜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二人一些仇怨。
无非是你从后面捅我腰子,我想要一个你捅我腰子的合理理由罢了。
算是聊表的自我安慰,又像是一种自欺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