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敲击,在豪华的办公室内响起,丝毫没有引起外面的公司职员注意。当张美娜敲击第二下时,男人脑壳鲜血飞溅,已经软绵绵晕死过去。

        刺目的鲜血,有很多溅射在女人柔嫩白皙,充满胶原蛋白质的精致脸蛋上。甚至有不少溅射在女人红色丝绒小西装上,但这都不足以阻止女人继续攻击手里的男人。

        张美娜一手拽着男人领带,让男人不至于倒在地上,一手拎着染血的烟灰缸,继续攻击。

        直到男人四肢抽搐,鲜血流了一地,确认男人死亡,她才甩手扔掉紧紧拽住男人的领带,就像扔一件恶心人的垃圾,任由对方软绵绵倒在地上。

        右手的染血烟灰缸,同样被她随手仍在男人脚旁。

        她从西装口袋掏出一方洁白手帕,擦拭起男人刚才抚摸自己的地方,柳眉轻轻蹙起,忍不住嘟囔埋怨一句,“真是讨厌!人家早上才刚刚洗浴过,一会儿又得好好洗洗呢。”

        她擦拭半天,也不知在擦什么,但手上鲜血却染红了她身上西装,让她柳眉又微微一簇。

        “真的好讨厌呢!”

        张美娜抬起高跟鞋,恨恨踢了地上尸体两脚。

        做完这一切,她带着某种傲慢和高贵,优雅的踩着红色高跟鞋,踏着男人脑门鲜血流出的血潭,走到办公桌前,按响电话座机。

        豪华的地板上,印出一串刺目猩红的高跟鞋脚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