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唐队长他们一直外出,我们怀疑被其它冒险家攻击可能性最大。”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汉克面色难看,低沉的挥了挥手,让属下出去。
手下看头面色不好,也不敢累赘,悄悄后退出去,把门掩上。他们能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的危机,正在酝酿。
“看来那朵带刺的玫瑰,要比我们想象要更厉害一些。”汉克缓缓坐下,冲赵龙讲道,“唐杰这支小队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他们也不至于毫无还收之力,就命丧敌手。”
坐在汉克下手的青年,懒散的靠在后背椅上,慵懒的掏了掏耳朵,溷不在意的搭话,“团长,你太高看那个女人了,就凭她们小猫两叁只,还不是任由我们揉扁搓圆?”
“这2年来,你对老鹰那个家伙太放任了。你说对不,小刀?”
赵龙看向会议桌对面一个青年,对方20岁出头,身板瘦小,一副朋克风穿着打扮,晃眼之极。
一头黄毛,鼻孔嘴唇带环,涂抹了厚厚的眼影和唇彩,外面套着一件小夹克,歪歪斜斜的瘫在椅子上,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对方快死了。
青年似呼没有睡醒,听到有人喊他,懒洋洋的打个哈气,随后应付道:“干就完事,不逼逼。”
汉克拍了下脑门,为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手下头疼,但二人实力摆在这里,也不好随意训斥,只好和颜悦色问:“你们说说你们的想法。”
王小刀打个哈气,挪动下都快移到椅子外的屁股,重新翻个面,双手放在桌上,交叠一方,脑袋软软的枕上,没精打采的应付,“团长,你就说想要那个娘们脑袋,还是想让兄弟们把她剥光光,洗白白,晚上给你暖床叠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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