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客栈待了两天,他们就准备回京城,魏舒想着用轻功可以快点,但是陈秉生就是不同意,反抗无效後,魏舒也就屈服了。

        她坐在马车里,感觉马车摇摇晃晃,刚开始沿途喧譁声不绝於耳,到後来倒是安静了,魏舒撩开车帘,入眼是一片青绿,路道两边皆是草木,一眼看过去,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马车内相当宽敞,她现在也坦然接受了,慵懒地靠在陈秉生的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不知怎的,魏舒突然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陈秉生的下巴刚好搭在她的肩窝处,魏舒伸手缠住他的指尖,忍不住g唇笑了笑。

        她稍微偏了一下头,就看到陈秉生闭着眼,如鸦羽般漆黑的睫毛垂下,少了几分凌人。

        睡着了啊。

        魏舒怕吵到他,没敢再动,只是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也闭上了眼。

        可是她睡不着,便在脑子里理线索。

        瘟疫之事,她前世可能知道原因,也可能不知道,因为她的记忆被截止在了光熙七年,後面发生了什麽还有待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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