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见过两面,一个是在府上藏书楼里的一幅画像。
一个就是现在,瑜城庙堂里的一尊石像。
娘亲的事蹟她都知道,却从未像旁人那般产生怜悯遗憾。
身为一个医者,她救得了天下人,却独独救不了自己。
实在可悲。
翌日一早——
魏舒动了一下,眼睛半睁着,显而易见地困意十足。
今天还要上早朝,可是她真的好困啊……
都怪陈秉生!
魏舒咬了咬牙,这狗男人没事折腾她g嘛?!想着想着,她突然顿了一下,昨晚好像是自己自作自受的来着……
她重新闭上眼,倒回了床上,一阵银铃立马响起,她的意识模糊也没太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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