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冷漠,语气都带着寒意。
徐柠微抿着嘴,从嘴缝里挤出两个字“丧母”
临刑寒的冰冷面具有片刻瓦解。
丧母?
大师姐明明父母健在。
“你痛恨仙界的人包括我,是吗?”
她看着那一星点的好感度,也不期待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你被囚禁了百年,我不奢求你能彻底消了怨气,只是希望你能每天快乐着,没有必要一直带着一副面具”
徐柠依旧不停的说着,临刑寒已经无心听了下去。
脑袋里只是充斥着,她真的不是大师姐。
她不是大师姐。
徐柠看着他逐渐露出的隐隐的笑,到最後越来越张狂。
“怎麽了?”她还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讲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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