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布袋里掉出来一支笛筒,信封就藏在短笛和笛筒之间的夹层里。

        信封保存的倒是很完好,半点褶皱都没有,封面上是朱sE的行书:青州巡抚密呈丞相周远之。

        左下角还有小小两个字:绝笔。

        看到那两个小字,周远之眸光一顿,凛凛的看向小茶:“他怎麽Si的?”

        小茶被他盯得发怵,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扯过被子挡在身前:“我是信差,不是凶手。”

        周远之听後并没有相信,只是收了眼神转身拆开那封信细读。

        等那个眼神完全离开自己得身T,小茶才舒了口气,拍拍自己的x口,心头莫名其妙出现了一种名为劫後余生的感觉。

        只是回想起刚才周远之眸子里克制的杀意,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民间传说周远之生的一副清冷X子,但是外冷内热,和刚才那幅要吃人的样子完全不符。

        这让小茶有些怀疑,这封信,真的只是一封绝笔信这麽简单吗?

        犹豫片刻後,她躺平盖好被子,小声嘟哝着:“反正我只是个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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