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抬眸小心的扫了眼周远之,又立刻收回去。

        被绑架的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亲妹妹,她不能代表当事人发表什麽意见。

        换句话说,周远之的血脉亲人只有一个妹妹和庶祖母,就算他本人对亲情看的并不重要,大概也不会轻易原谅的吧。

        安季白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并没有打算逃避。

        罪名虽然不成立,但是Ga0一个不轨的罪名对周远之来说轻而易举。

        所以安季白做好了去牢狱蹲几年的打算,甚至在想要不要给学生重新安排个老师。

        “只要画溪原谅你,我不会说什麽。”说完,面无表情的出去了。

        留下身後一脸古怪的小茶和愧疚的安季白。

        等周远之把门关好,小茶竖起耳朵听着脚步远去,这才往前挪了挪:“四哥,你有没有感觉最近周远之的脾气特别古怪?”

        说着,越说越好奇:“先是打了柏元,你当时提要求说杀皇帝和辞官,他竟然选的前者;还有刚才,你都把画溪绑架了,他居然只是说只要画溪原谅你就行。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原以为安季白会和她一样感到好奇,但是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异常,过了片刻後,小茶才想到这两人也是同窗,说不定他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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