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人家不想给你们看。”

        安季白缓缓摇头:“不只是我们,周围所有的人、甚至连贴身伺候的小厮都没见过。为了一个连是否存在都模糊的人,远之拒绝了他祖母介绍的所有亲事,甚至立誓永不再娶。”

        小茶陷入了沉默。

        “远之从未出过远门,学识见闻思想却像是在太天南海北游历多年一样。我常常羡慕他博学广闻,後来大家都说他有幻想症,我觉得有些悲哀。”

        他微微叹了口气,仰头眨了眨眼睛:“在这世间想要寻求一个契合或相似的灵魂太难了,更何况他这样的人呢。”

        “世间本就没有契合的灵魂。”小茶阖了眸子懒懒的趴在桌上,歪头枕着胳膊,说话也懒懒的,“所有的契合都需要双方的妥协。”

        安季白听她说这些,忽然有点想笑:“年纪轻轻的,说话怎麽这麽老成?”

        小茶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摇完头之後把脸埋在臂弯里再不肯抬头,只是抬手摆了摆,示意安季白先回去。

        她现在很需要独处去好好消化今天的所有事情。

        身上的疼痛是摔得,可是心底涌现的不知名情绪毫无来处,而且隐隐压过了身T上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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