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饼充饥这一招,千百年来,在统治者手中屡试不爽。

        潘凤冷然一笑,旋即只一拱手,一字一顿道:“既然袁公身T有恙,那便罢了,但是我希望袁公记住。”

        “今日之酒,他日我潘凤,必百倍回敬之,还望袁公,自重!”

        潘凤知道,袁绍位高权重,今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喝这碗酒,而自己一时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能b其喝酒。

        反正这一番举动,已经在诸侯之间,给袁绍埋下了怀疑的种子,目的基本达到。

        话音落下,潘凤便不再纠缠,冷笑着直接挥袍而去,留下一个洒脱不羁的背影。

        望着潘凤离去的背影,袁绍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依旧还是心有余悸。

        因为他在酒中下毒的事情,虽然没有直接败露,却依旧招来了不少怀疑的眼神。

        但令他感到不解的是,潘凤连喝他两碗毒酒,非但跟个没事人一样,相反还气势大作。

        而且他原本以为,潘凤既然能在韩馥这种庸才手里Si心塌地的g事,那其必然也是一个好勇无谋之徒。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日面对这个潘凤,却差点让自己下不来台,将一世英名毁之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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