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观着手中那份帛书密报,半阖半开的目光中,渐渐涌现丝丝的惊讶。

        除了惊讶,还有那不易察觉的厌恶。

        “这个麴义,未免也太废物了吧,居然被潘凤略施小计,就轻松生擒破城了。”台下一名贵公子,扯着嗓子叫嚣起来。

        那人正是袁绍长子,袁谭。

        “不是麴义废物,而是我们都低估了潘凤。此子不凡,敢以两千兵马去攻打高苑的时候,就足见其过人的胆魄。”站在左侧的审配如是说道,言语中蕴含着几分对潘凤的赏识。

        听审配这麽一夸,袁绍不禁想起当日被潘凤b得差点下不来台的一幕,拳头暗握,眼中厌恶之意随即更重。

        “审别驾何故长他人志气,我看不需要这麽多担忧,给我五千兵马,我直接去灭了潘凤省事。”台下的武将之首颜良,也站出来拱手请缨。

        此话一出,审配立马反驳道:“这个时候万万不可和潘凤正面开战,将军难道忘了我们现在的粮草,还是靠韩馥供给的麽?若是开战,且不说能否拿下高苑,就因为潘凤是韩馥手下武将,难保韩馥不会直接断了我们的粮草。”

        袁绍沉默不语,眉头紧锁,此时他虽然名满天下,手下猛将智囊无数,但却无一州立足,处处受人限制。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袁绍一下子是进也不成,退也不成,格外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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