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淡淡一笑,“郭别驾自然是来高苑向在下报完信,就回邺城去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铁塔般的身躯,从门外映入眼帘,正是那前几日被派出去的麴义。
麴义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身上的战甲,还染着尚未乾涸的血迹。
韩涵在见到麴义的一刹,就忍不住伸出食指,惊愕道:“你这贱种怎麽还没Si!?”
隔着十步之遥,麴义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那张让他夜不能寐,让他怒火中烧,让他日日夜夜活在失去妻儿痛苦里的脸庞。
在看见韩涵一瞬间,以及韩涵骂他“贱种”的一瞬间。
那些昔日所遭的轻视,那些昔日所受的压迫,如那一抹火星落在乾枯稻草上,将麴义心中的怒火,全部熊熊点燃了。
“畜生,我要杀了你,要你血债血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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