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孔融让梨的孔融,便是那孔圣之后,世人口中的儒道大家吧。”潘凤回答的很果断。

        郭嘉捋着须绒,玩味笑道:“只不过,这年头,圣人之后,都以吃人为生了。”

        “此话怎讲?”潘凤好奇的追问起来。

        郭嘉一边往酒葫芦里装酒,一边悠悠道:“孔融这个糟老头子,与其称之为大儒,倒不如称之为大伪。”

        “不知将军可曾听说,那孔融在做北海太守时,在路上看到一个人在坟边哭他死去了的爹,孔融觉得他哭的不够伤心,不够撕心裂肺,竟然就把那人杀了。”

        “时至今日,青州黄巾叛乱,孔融整日坐在家中饮酒作诗,逍遥自在,装作处世不惊的名士。结果却让手下人,依照往日一样的标准,对战乱区的百姓,征收税赋。”

        “青州本就在战火摧残下民不聊生,他孔融不问世事就要征收税赋,弄得是民怨沸腾,现在百姓大多都逃到黄巾军的地盘当流民去了。”

        这些话一出,台下诸将无不愤慨当然。

        张郃气愤的一拍案台,大骂道:“这天杀的腐儒,我还以为他是儒学大家,没想到暗地里竟是这般狠辣阴厉的人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潘凤本来就对孔融这人没什么好感,此时被郭嘉这么一说,心中的厌恶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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