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辞虽然平淡无奇,但语气却暗含讽刺,仿佛此时此刻,他就等着潘凤在众人面前出尽糗相,以报昔日汜水关潘凤让他下不来台的仇。
“你这诗,写夜景是写的可圈可点,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荀谌目光一斜,冷然追问道。
“只可惜我手里这篇诗赋一出,此后五百年间,天下所有名诗都将黯然失色!”
潘凤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眼中寒芒涌动,旋即袖袍一挥,豪然喝道:“笔来!”
似有神助一般,潘凤衣袂翻飞,轻舒猿臂,拾过一旁仆丁递来的毛笔。
在众目睽睽之下,潘凤手下笔若青锋,在宣纸上来回游弋,行云流水,竟无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落笔恍如云烟骤散。
顷刻间,洋洋洒洒却不失工整的一纸诗词,便在潘凤的笔下完成了。
甚至连一刻思考的时间都未曾准备,好似这首诗,在他心中已经酝酿了数十年之久。
潘凤看着那一纸诗词,忽然摇头叹了一口气,骂道:“他娘的,练了这么久的隶书,白练了。”
说罢,潘凤掷笔有声,闲庭信步般便走到了一旁,负手而立,满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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