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嗤笑一声,没有拔剑,而是把那柄剑塞到了袁谭手里,笑道:“兵器这东西,可不要随便乱亮相了,不然死的很可能会是自己。”
“这把剑就留给袁公子防身,还请袁公子留下来,喝一杯潘某的喜酒再回渤海。”
“潘凤......”
袁谭一肚子的怒气,却又不敢发作,因为他只要敢冲动,今日很可能都没法活着离开东阿。
咬牙咬牙再咬牙,袁谭拳头紧攥,指节咔咔作响,这才无奈作罢。
“这笔账,本公子会牢记在心里,你给我等着......”
袁谭恶狠狠的抛下一句话,转身一挥袖袍,气冲冲的就走了。
望着袁谭那灰溜溜的背影,潘凤意味深长的大笑道:“袁公子,回去后,记得替在下转告袁公,就说他已经欠潘某两碗酒,来日可要好好偿还。”
袁谭是敢怒不敢言,看见府外的斑驳血迹,吓得连忙翻身上马,让文丑带着晕死的荀谌,猛抽战马,望北方狂奔而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见三人离去,麴义不解的问道:“主公,既然咱们已经得罪了袁绍,为何不干脆把他们三个都杀了,或者软禁起来,送走岂不是祸患?”
潘凤笑着摇了摇头,道:“文丑武道不弱于我,若是真下死手,难保不会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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