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他看来,死在潘凤的刀下,并不丢人。
“冤有头,债有主。”
“我若真想杀你,方才那一刀,已经让你魂归九泉了。”潘凤冷绝若冰的说道。
管亥眉头一皱,困惑道:“这话什么意思?”
“有人想用你的人头,以及你部的粮草,作为杀死韩涵的交代,来平息韩冀州的怒火。”潘凤冷冷的凝视着管亥,眼眸中透着几分同情。
“我与韩馥无冤无仇,杀韩涵对我有甚好处,是何人栽赃于我!”管亥勃然大怒,动弹之时,刀刃已经割破了他的额头肌肤。
潘凤寒声道:“青州黄巾军的另外一名渠帅,张饶。”
“张饶!?这怎么可能,虽然我二人私底下有些间隙,但也算是同道之人,他怎么可能会诬陷是我杀的韩涵。”管亥一脸的不可置信。
因为在他看来,青州的这两支黄巾军,虽然主帅不同,但至少都是信奉太平道,这唇亡齿寒的道理,张饶不可能不懂。
“这就要问你二人,究竟是谁杀了韩大公子,做贼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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